柳灵轻轻呻吟,上下叁点和触手整整齐齐地吻合在了一起,整个人逐渐失去重心,在水中悬浮摇摆。
她扭动臀部,仰起头,拼命地向上呼吸,却被一阵又一阵传来的酥麻痒意席卷大脑。
身体逐渐被打开,层层迭迭的花瓣中央钻进了一根,开发着深处的区域,充分裹上了她的液体
她收紧身体,它就变大,而一旦有放松的意图,它就见缝插针,像气球一样充气鼓起,把四周的肉推开,牢牢卡住,充满韧性。
柳灵已经快要失去意识,整个人全靠四周环绕的触手支撑。
不、还在进,越来越粗,完全看不到尽头,入口被撑到极限,充实的饱腹感令她绷紧小腿。循环往复的一进一退中,大脑紧绷的弦像面团一样被一双大手揉搓,越拉越长,越来越细,直到、崩开。
女人的呻吟和水花四溅的声音混合在一起。
身下一泻千里,是尿了,热的液体把纠缠在身上的触感瞬全部冲散,意识中只剩下自己身体本身的变化。
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,而周围的湖水悄然褪去,如同瞬间从水底被打捞上来后不适应陆地环境的鱼儿。
她平躺在那,小腹剧烈收缩,直到脚尖也跟着颤抖,张开的双腿久久无法挪动半分,云层后的太阳才缓缓出现。
柳灵眯着眼,半开的窗帘中阳光毫无阻隔地洒向她的枕头,扭了个身,腿中间发出咕叽的水声,黏黏的。
“天……”
她吸了口气,小心地从床上探向周围。
太好了,室友没有醒。
被窝伸出一条胳膊打开手机,她眯着眼看向时间,尚早,而下身残留着微妙的不适,于是小心翼翼收拾下床准备去洗澡。
浴室,花洒的水流哗啦啦地响起,两瓣穴肉中间的水多得像高潮了几轮,阴蒂也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微微肿起,一碰便又痒又疼。
梦的记忆仍然清晰,毫无衰减地反馈在身体上,她再次长长地深呼吸一口气,在水雾间回味。
手指向下弯曲,轻轻按压,突然,小腹附近有些痒,她蹙起眉头挠了挠,可又找不准地方,再多抓了几下仍然有种隔靴搔痒的意味,低头一看,小腹处几道弯曲的红色痕迹隐隐浮现。
柳灵愣住,连忙将水温调低,那痒意也突然消失了,便不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