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说你?们当年如?何对待我们的,我们是不是理该千百倍的还回去啊?”
团藏的愤慨停住了,他的表情变得森冷,说:“你?敢!”
“我怎么不敢?你?不也说了,我们宇智波就是偏激、叛逆、不合群,那总得干点和你?口中描述相符的事,不然这么多年受了那样的对待,就算白受了咯?”由纪冷笑道,“我上了位,就是要把木叶变成宇智波的木叶,我要千百倍地?把你?们施加给我们宇智波的施加给你?们!”
“我怎么不敢?”她又?说,“你?马上会被我杀掉,三代目又?老了,顾问团一个胜一个的不中用,奈良一族一向?明哲保身从?不掺和政斗,暗部呢,队长卡卡西不会放弃我,分队长鼬只选择了我,我又?背靠整个警务部,你?瞧,架空三代目是不是轻轻松松的事?”
“我不忠、不臣、不敬,如?你?所说,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宇智波,那干出这样的事岂不是很正常?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
“团藏,你?死了,木叶就是我和我背后的宇智波的了。”
团藏倒吸一口凉气,他已?经受了很重的伤了,如?果他是一个武士,他现在应该拼死与由纪战斗,即便是死也要维护荣耀和尊严。
可他是一个忍者?。
可他是木叶的忍者?。
面对这样即将?变成现实的残酷的未来,团藏掉头就跑,他不是为了求生,他是为了回到木叶。
他要见三代目,他要向?三代目揭露由纪的真面目,他想告诉他即便是再来一次九尾之?祸,他们也不能把木叶的整个未来赔进去,他以前不相信三代目,可快死的当下,他却重新相信三代目,他也只能相信他。
他想,他是老了,可是木叶既然能挨过一次九尾之?祸就能挨过第二次,一次又?一次跌倒,一次又?一次爬起来,永不言败,这不就是三代目曾经告诉他的吗?
他要回去。
他要揭露真相。
他不能把木叶赔给宇智波。
他是个优秀的忍者?,跑起来是很快的,但他快不过由纪,由纪没有直接杀他,她从?容地?缀在他身后,就像捕捉老鼠的猫,玩弄以后才肯彻底杀死他。
身前是身处在木叶随时毁掉木叶的宇智波,身后是追杀他,湮灭最后一丝希望的宇智波。
团藏一边跑,一边却又?被绝望淹没,几乎快要窒息。
当年的止水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情?
由纪就要他尝到这样的滋味,才肯给他一个痛快。
终于?,他在奔跑和躲藏中被由纪砍掉了一只腿,然后摔到了地?上,他的腿被砍断喷溅出大量的热血,疼得他几乎要失去意识,可回到木叶的执念拽着他从?地?上爬了起来,失去了一只腿,他可以用手爬回去。
然后,支撑身体的手也被砍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