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?代目摇了摇头,说:“我不想听我已经听惯的话,我想听作为你自己的观点?。”
小姑娘为难地蹙起眉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法院里的同事,斟酌许久,谨慎地答:“火影大?人,在法院工作我很开心,虽然由于刚刚进去?,很多事情我不熟练干得很艰难,但我还?是很开心。”
“不过,开心之余,我偶尔也会想一个问题。”
三?代目温和地看着她,等待她的回答。
小姑娘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地问:“您做了这么多,木叶做了这么多,是打算不让我们?再做忍者了吗?”
三?代目沉默良久,回:“这个问题,在一切开始的时候我也想过,不过有个和你一样?年纪的小姑娘反问一个问题,我倒是回答不出来。”
三?代目抬起头,看着木叶那片晴空,怅然地说:“她问我,忍者究竟是什么呢?”
是杀人的刀,是大?名的工具,还?是仅仅是异于常人的超常者?
如果是前两者,木叶又为何要建立呢?
可如果是后者,此前持续几千年杀戮与纷争、挣扎与沉沦难道就是个笑话吗?
“我回答不出来。”
但他最终愿意试一试,除了木叶已经无?法回避的危机之外,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者也想看到哪怕一丝丝的新生吧。
他让法院的年轻人们?继续努力,自己则慢悠悠地继续在木叶晃荡,这几年,因?为由纪推行的改革,他其实?轻松了很多,慢慢的有精力,也有时间思?考问题了。
回顾他这一生,青年时为了木叶的存活四处奔忙,中年时为了那些逝去?的年轻人而悲不自胜,老年时又因?有心无?力而艰难维持着在失去?希望后而变得像一盘散沙的木叶。
他一直在奔波,一直在筹谋,没有太多时间给?自己。
于是,他和他的孩子们?关系疏离,和他的弟子们?分道扬镳,而他本人则沉浸在年少时梦想和热血的旧梦里不可自拔,一抬头,恍然间,一切的一切都随着他的年老而变得苍凉。
这或许便是英雄迟暮了。
可惜,团藏死了,不然这世上还?能多出一个人敢于当着他的面讥讽他,批判他。
三?代目在木叶人民的憧憬的目光下,像只过往的游魂,孤独地飘荡在已经天翻地覆的木叶里,妄图找到过去?美好的旧影。
然而,目之所及,只有新生。
他欣慰又孤独。
他走了好大?一圈,最后走到了木叶的公?墓里,那里筑着一座巨大?的慰灵碑,从建村到现在密密麻麻地镌刻了所有英灵的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