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目标明确的狠厉巴掌直接将岁希扇到差点晕厥,悬在半空中的细腿无助痉挛,哽咽都发不出。
岁锦给人擦了泪,也用浸满温水的湿毛巾帮她清洗干净下体,又将那张放在床尾下面满是尿水的地毯卷起、带回自己房间。
他知道岁希可能要和他彻底决裂,她现在正经历在巨大冲击的持续性呆滞,但岁锦并不打算给她想清楚的时间,他太懂如何击溃妹妹的心理防线、如何让她百分百依赖他。
第二天,妹妹没起床。
岁锦和往常一样,晨起并绕着人工湖公园跑了几公里发泄多余欲望后,回到房间,又开始玩弄那只飞机杯小逼。
被压抑多年的汹涌欲望几乎是以残暴的手段施在上面,每次肉棒都狠捅到最里面的柔性子宫口,没几下,就直接将小巧的飞机杯玩到接连抽搐往外喷液体。
然后,岁锦穿上一件平整的衬衫,对着镜子将领口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半遮凌厉喉结,连同肮脏下流的欲望。
他先独自一人吃完早餐,将妹妹那份留在桌上。
摘下围裙,回到房间,并在关门时刻意留下比较大的声音。
果然,隔了很短时间,岁锦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男人倚在墙上半阖眼皮数了十个数。
打开门,朝着客厅走过去。
女孩瘦弱颤抖的身体上穿着长袖睡裙,外面又套了件外穿的宽大卫衣外套,卫衣帽子扣在头上,拿着勺子喝粥的手都藏在袖子里面。
她的动作是不连贯的,慢吞吞的、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突然冒出的男人。
漂亮的狐狸眼红肿厉害,粉艳色的小嘴瘪着,满脸都是控诉表情,急促喘息几个回合后,没说话,迅速埋头,拿着勺子的手颤抖,但一勺一勺不间断往嘴里塞热乎乎的早餐。
岁锦一只手背在身后,拿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长腿迈动,坐在妹妹对面的餐椅上。
岁希头都不敢抬,机械性只知道往嘴里塞粥,另一边冒着热气的香喷喷肉饼还没开动。
不管怎样,岁希肯定不会让自己饿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