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程笑了笑,没有回答,只是把她搂紧了一点。那个笑容里有种东西,笑笑说不清楚。像是得意,又像是……炫耀?
晚上,他又要了她一次。这次没有那么急,他把灯开着,让她对着那个摄像头的方向躺好,双腿分开,用手自己玩给他看。她不愿意,他就握着她的手腕,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,替她放上去。
“让爸爸看看,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看看笑笑的骚逼是怎么流水的。”
她的手指动了,起初很慢,后来快起来,再后来整个人都在发抖。她闭着眼睛,咬着嘴唇,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,他没有擦她的眼泪,只是坐在床边看着,偶尔说一句“再快一点”或者“把手指插进去”。
高潮的时候她弓起身体,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然后瘫软下去,像被抽空了一样。大股的水涌出来,洇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“笑笑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?”
窗外开始下雪。细密的雪粒打在玻璃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别墅里很安静,暖气嗡嗡地响,床头的蜡烛早就烧完了,只剩下一滩凝固的白色烛泪。
那个摄像头的小红灯,在一明一灭地闪着,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。
刘程开始系统性地调教她,把她当成一件需要被打磨成特定形状的工具,每天都有新的规矩、新的姿势、新的惩罚,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,变成了一个容器、一个玩具、一个专门用来盛放他欲望的物件。
他让她每天早上跪在床边等他醒来,双手背在身后,掌心朝上,头低到下巴贴住锁骨,这个姿势叫“请安”,她说错一个字就要重来,有一次她把“主人”叫成了“刘程”,他让她跪了整整一个小时,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两片青紫,她哭着道歉,他说“哭什么哭,这是为你好,让你长记性”。
他教她口交,直接按着她的头往下压,龟头顶进喉咙的时候她干呕了,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,他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,说“喉咙是最紧的地方,你要学会放松,像吞药一样吞下去”,她试了叁次才勉强吞进去,他夸她“乖”,然后在她嘴里射了,精液从嘴角溢出来,她不知道是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,他替她做了决定——拇指按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,“咽下去,别浪费”。
他教她用后面,那是最疼的一次,润滑剂只挤了一点点,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,他捂住她的嘴说“你想让我爸听见吗”。她不敢叫了,咬着枕头,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。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扩张,一根,两根,叁根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,疼到她的腿在抖,腰在抖,全身都在抖。
他说“放松,你太紧了”,她不知道该怎么放松,她的身体从来不知道该怎么放松。等他真正插进来的时候,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,她趴在那里,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,身体被撑开到极限,疼到麻木,麻木到只剩下一种空洞的、被填满的感觉。
他动了几下就射了,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血丝,他看了一眼说“第一次都这样,下次就好了”,然后用纸巾擦了擦,扔进垃圾桶,翻过身睡了。
她趴在床上,后穴还在疼,火辣辣的,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过一样。她不敢动,怕一动更疼,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角落里那个摄像头,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,她不知道屏幕后面有没有人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看它,她只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看。
她想起刘程手机里那张全家福,那个男人站在刘程身后,手搭在他肩上,刘程那么怕他。
如果……如果那个男人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,刘程一定不敢说不。
这个念头像一条蛇,无声地滑进她的意识深处。她不知道这是希望,还是更深的绝望。她只知道,它在那里,盘踞着,不走了。
白天他出门的时候,把她一个人锁在别墅里,他说“你穿成这样,让人看见了不好”。
她穿的是他的白t恤,里面什么都没有,下摆刚刚盖住屁股,弯腰的时候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,光溜溜的,没有内裤,他不让她穿内裤,说“反正随时都要脱,省事”。
她一个人在别墅里走来走去,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,凉凉的,滑滑的,有时候走着走着就会有淫水从身体里流出来,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随时湿着,不需要触碰,不需要想象,只要她想到“他”这个字,或者想到那个摄像头,或者什么都不想,下面就会自己湿。她觉得自己坏掉了,但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坏掉的,也许她本来就是坏的,只是以前不知道。
他开始让她做记录。每天睡前,她要把当天做过的所有事情写下来,用笔写在纸上,
“今天早上给主人口交,深喉叁次,主人射在嘴里,咽下去了。下午主人操了后穴,没有用润滑剂,很疼,但没有流血。晚上自己玩跳蛋,高潮两次,主人说第叁次才能停。”
第一次写的时候她哭了一整个小时,字迹糊成一团,他让她撕掉重写。
第二次写了四十分钟,眼泪滴在纸上,洇出一个个灰色的圆点。
第叁次二十分钟。
第四次十五分钟。
现在她写这些像写天气预报一样自然,笔迹工整,没有涂改,没有眼泪,她会把写满字的纸迭好放在他的枕头下面,等他检查。
他开始拍她,镜头像一个黑洞洞的眼睛,他让她跪在落地窗前,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,她的身体被勾出一圈金色的轮廓,乳房的形状、腰的弧度、屁股的曲线,全部暴露在镜头里。他说“转过去,趴下,屁股翘高”,他拍了很多张,远景,近景,特写。
拍她骚逼的特写的时候她听见快门声一直在响,咔嚓咔嚓咔嚓,像某种机械的心跳。他让她用手指把骚逼掰开,露出里面红通通的嫩肉,“再开一点,再开”,她掰到最开,感觉到冷空气灌进去,凉飕飕的,和快门声一起,像一种无声的尖叫。
他拍完把相机连到电脑上,一张一张翻给她看。“你看,”他说,“你的骚逼长这样,你自己没见过吧。”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身体部位,粉色的,湿润的,微微张开的,像一个独立的、有自己生命的器官。
他开始把照片发给别人。她不知道是谁,也许是他的朋友,也许是网上的陌生人,也许是那个永远不知道在不在屏幕后面的“爸爸”。
她没有问,因为她不想知道,知道之后她就要面对一个事实——她被很多人看过了,而她连他们的脸都不知道。
他让她对着镜头说一些话:“我叫笑笑,我是主人的小母狗。我的骚逼是主人的,我的奶子是主人的,我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。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主人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。”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,像在念课文,没有哭,没有抖。她已经不会为这种事情哭了。
哭是有阈值的,阈值会越来越高,第一次她哭了,第二次她哭了,第十次她没哭,第二十次她笑了,不是苦笑,是真的觉得好笑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,也许是因为这一切太荒谬了,她一个好好的人,怎么就成了这样。
晚上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,有时候会想起那个摄像头背后的男人,她没有见过他,只见过照片。刘程手机里有一张全家福,他站在中间,左边是奶奶,右边是他爸。他爸穿着深色的羊绒衫,站在刘程身后,手搭在儿子肩膀上,笑得很淡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里有光。
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,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,那双眼睛和摄像头的小红灯一样,深不见底,但小红灯是死的,那双眼睛是活的。
她想象过那双眼睛在屏幕后面看着她的样子,想象过他看到她跪在刘程面前、掰开骚逼对着镜头、说“我是主人的小母狗”的时候,脸上是什么表情。他会兴奋吗?会觉得恶心吗?会想要她吗?还是会把她当成一个笑话?她不知道。她永远不会知道。
她抬起头,看着天花板角落里那个摄像头。
小红灯在闪。
她不知道屏幕后面有没有人。也许有,也许没有。也许他爸今天在家,也许不在。也许他正在看,也许他在开会,也许他在吃饭,也许他在睡觉。她不知道。她永远不会知道。
但她做了一件事,她光着身子站在客厅正中央,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照在她锁骨下面那颗小痣上,照在她乳房上淡淡的指印上,照在她小腹下面那片湿漉漉的、亮晶晶的水光上。她站在那里,没有动,没有躲,没有用手挡住任何地方。她只是站着,仰着脸,看着那个摄像头。
然后她跪了下来,膝盖分开,双手放在大腿上,掌心朝上,像在呈上什么东西。她看着那个摄像头,嘴唇动了动。
她没有发出声音。但她的唇形很慢,很清晰,像怕对方读不懂一样。
“爸爸,”她说,没有声音,“他弄疼我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她在做什么?告状吗?
向一个可能根本不在看的人,告一个他亲生儿子的状?
就算他在看,他会怎么做?会心疼她吗?还是会觉得——这只小母狗,居然想挑拨他们父子?
她不知道,但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心里有一瞬间的、微小的快意。像在密闭的房间里,划燃一根火柴。
她没有等到任何回应,如果那个人此刻从屏幕后面走出来,她一定会爬过去。爬过去,抱住他的腿。
她不知道这算不算“救”。她只知道,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象的、离开这里的方式。
是被拿走。
小红灯还在闪。
一明,一灭。
一明,一灭。
像一颗永远不会停止跳动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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